一道微弱的电流,猝不及防地窜过宋闻醉意昏沉的神经,让他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
醉鬼的手指不算灵活,衬衫的扣子好半晌才滑开了两颗,顺着那点缝隙,宋闻慢慢探了进去……
他的脸是一点一点红的,伴随着掌心缓慢的、小心翼翼的移动。
从皮带上方至肋骨下方,全都缓缓游走了一遍,宋闻才收回手,蹲在陆今安的椅子旁大口的呼吸。
见过猪跑,和真正吃过猪肉,终究是天壤之别。宋闻此刻才真切地领悟了这句话的含义。
压抑不住的悸动,混合在酒精里,灼烧着他的每一根神经。
宋闻不想再等了。
但他面临着一个现实的难题,该如何把身高体健,醉的不省人事的陆今安弄到床上去?
一抬眼,缺少焦点的目光落在了电视屏幕上,宋闻看到了捆在奸细手臂上的麻绳,不算灵光的脑子反应了半天,一个主意才终于艰难地诞生了。
他踉跄地扯过墙角的购物袋,抽出陆今安买的那卷绳子。将人从椅上架起后,他用绳子在两人腰间紧紧缠了几道,粗暴却有效地把彼此绑在了一块儿,防止陆今安滑倒。
随后,他半扶半拖,跌跌撞撞地将人带进卧室,最终一起摔倒在了床上。
深陷在大床中的陆今安哼吟了一声,眉头紧紧蹙起,眼睫微颤,似乎要从深醉中挣脱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