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闻在6-66病房前的长椅上坐下,慢慢吃着橘子。
拔掉陆昊的输液管?还是每天来提醒他死期将至?
青年轻轻叹了口气。
转头望向窗外,小公园的夜灯昏暗,远不及院外商铺的明亮。一排药店泛着幽幽绿光,唯有一块淡粉色的招牌夹杂其中。
是那家蛋糕店。
“我怕他不给我资源,可他更怕我撂挑子不干。”
“因为我现在是他在这个世界上,唯一健全的继承人。”
陆今安吊儿郎当的语气忽然灌满了宋闻的脑子。
握着橘子的手一紧,齿关慢慢咬紧。
拿出手机,解锁,他看了看自己最新收到的那条微信。
屏幕上只有一行字:“戳他肺管子,对方最忌讳什么,就说什么。”
将最后一瓣橘子送入口中,宋闻僵硬地站起身,同手同脚地走回病房。
门被极其缓慢地推开,他看到病床上的陆昊,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。
“橘子吃完了,有答案了?”
“你刚才说我父亲什么?”
陆昊回想了一下,轻笑:“蠢,愚蠢,你们一家都是蠢人。”
床尾的空气最差,但宋闻还是深吸了一口气。
然后,他向前一步,手指轻轻掐住输液管,对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