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最终在一处青砖灰瓦的建筑前慢慢停稳。
“宋先生,到了。”司机回过头,“里面有人会接您进去。”
宋闻推门下了车,正午的日头毒辣,脚下一挪,他缩进门柱投下的一小片阴影里。
就在这时,一直握在掌中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屏幕上跳出“陆今安”三个字。
电话刚刚接通,就涌入声音:“北城满福楼,二十分钟后我们在那见面。”
电话中,陆今安的声线裹着点清冽的冷意,却奇异地顺耳,清凌凌地滑进宋闻耳朵里,他的心尖像是被羽毛扫过,轻轻荡开了一圈浅淡的涟漪。
“什么?”涟漪微荡,宋闻没跟上节奏。
对面的叹气声也挺好听:“宋闻,听清楚了,二十分钟后,我要在满福楼看见你。摘了眼镜,露出额头,穿得……像样点。”
满福楼?
宋闻抬眼看了看悬在头顶黑底金字的牌匾,上面赫然是三个字:满福楼。
“我现在就在……”
“对,你现在就出发。”对面挺不耐烦地截了宋闻的话,啪,电话断了。
举着手机的宋闻有点茫然,叔叔安排的饭局,陆今安的邀约,两份活竟然赶到了一起。
还是同一个地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