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鸣搭着他的肩膀,替他分析:“你为什么这么纠结?不就是因为喜欢他又碍于他是男的拉不下脸,或者说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儿。”
“真要没点感情,你发现他骗你时就该连打带骂送他上天了,哪来那么多磨磨唧唧的想法?”
林清宴太容易被忽悠,忍不住心生敬意,“你一场正经恋爱都没谈过,居然能说这么多话。”
钟鸣微笑:“过奖了,不过要不要这么做还是看你自己,要我说尽早决定最好。”
林清宴沉默。
好像是这么个道理。
——
赵匀遥到了地方,给林清宴发消息。
面前是幢小别墅,装修复古,门口的路灯有些年头了,看起来不像有人住的。
他不由得猜测林清宴想在这里揍他,把之前受的委屈都找回来。
林清宴踩着拖鞋出现,做贼似的把他拉进别墅里。
听到林清宴提出的要求,赵匀遥好似被突然掉下的大饼砸晕了,又确认了一遍。
林清宴嫌他磨叽,带他到自己的房间。
这房子是他小时候居住的,没人回来,隐蔽,安全,社死几率小于01。
林清宴躺平,紧闭双眼,僵硬地躺在床上,“你来吧。”
一开始疼得呲牙,后来,他的声音就无法控制地高亢起来。
结束后,赵匀遥抚了抚林清宴汗湿的头发,“舒服吗?”
林清宴脸埋在枕头里,闷声说:“嗯……”
他认栽:“我跟你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