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镖把受伤的男人拖去医院,干完这件事,他返回去拿车,在台阶上看到了看戏的林清宴兄弟二人。
林清泽眼光赞许,连拍了几下手,还不忘损林清宴:“小赵对付歹徒有一手,不像我这弟弟,这么大了摔一跤还会哭。”
赵匀遥客气地说:“林总过奖,耽误点时间,我跟林清宴有话要说,不知道方不方便?”
林清泽毫不犹豫把亲弟弟推出去:“多聊聊,阿宴,你好好学习一下怎么做人做事,我先走了。”
江边,夜色如水,灯光如画。
林清宴,面色如纸,活人微死。
他东张西望,似乎想跳江了结这尴尬的一生。
赵匀遥:“我n交?”
“我还有病?”
林清宴底气不足,面露难色:“对不起,我听你们说一半就走了,我真以为你是那种人。”
赵匀遥气笑了,反问:“那你学到了吗?”
林清宴头顶冒出一个大问号。
“拒绝骚扰你的男同事,就要这样。”赵匀遥循循善诱,“我骚扰你,你可以这么对我。”
说完,他倏地靠近,抱着林清宴,狠狠咬住他的下唇。
林清宴睁着眼睛,眼看着赵匀遥的睫毛靠近他的,懵了。
气息交缠,熟悉的味道让林清宴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在做梦。
赵匀遥放开他。
全身的血液瞬间涌到脸上,林清宴茫然地说:“我是直男啊,你做什么?”
赵匀遥替他理了理衬衫领子,“你直个屁。”
第4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