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肆沉默着默认了。
其他人的反应也算不上好,阿让推了推眼镜:“所以你只是来通知我们。”
阿让说话是肯定语气,这种时候他一般已经很生气了。
小然则在旁边一声不吭,把鼓槌拿在手中玩,看都没看谷肆一眼。
最后他们谁也没说服谁,不欢而散。
在邶城的大学入学时,谷肆心里还七上八下,担心遇到罗阿响之后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。
结果后来问沈老师才知道他根本没上邶城的大学,反而是在余城的一所学校读书。
大概也算是一种因果循环,最终他们都没能去成自己想去的城市。
罗阿响听他说完一切来由,不由得笑了:“本来以为分开能让你更自由地做你想做的,没想到最后是这种结果。”
谷肆听到他这样说,脸上的表情严肃起来:“你不问我的想法,自以为对我好,这样不好。”
罗阿响自知理亏,他转过头,扯着谷肆薄薄的脸皮道歉:“对不起啦,明天你去我家,我给你看个东西。”
谷肆偏过头:“还不知道明天有没有空。”
“你有空的话就过来,没空就算了。”说完罗阿响把自己的钥匙卸下来一把,递给了谷肆。
“干嘛?”
“明天上班,总不能让你在外面等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