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毛的聒噪有时也不逊色于蝉鸣,小嘴一张,就叭叭地能说到罗阿响觉得烦。
“我说,要不要和我考一个学校啊?”快到考场时,毛毛突然问他。
罗阿响的记忆忽然复苏,他好像和毛毛说过一样的话,但是他是对谁说的?他想不起来。
罗阿响说:“你不是艺考了吗?肯定能上比我好的学校啊,我成绩又不好,能冲上500分都算我幸运。”
“唉呀,你这人太消极了,就不愿和你这样的人聊天。”毛毛埋怨道。
“那你闭嘴,求之不得。”
过了一会儿,毛毛又问:“真不能跟我考一个学校?”
罗阿响应付他:“出分了再说。”
后来自然是没考上毛毛的大学,在余城这个破学校苟着。
“当年我是问的你吗,要不要和我考一个学校。”罗阿响至今还没想明白,他身边的谷肆明显翻了个白眼。
“自己想。”
谷肆听他说完这些过往,终于理出些头绪,但他还是无法理解罗阿响为什么不向自己求助。
难以想象当时罗阿响当时是如何承受两个至亲之人的离世,又是如何逼迫自己快速成长起来,在社会上摸爬滚打。
这或许是罗阿响现在如此偏执的原因,仍然倔强地野蛮生长,不愿意依靠任何人,包括自己。
第55章
谷肆总算知道自己这么多年耿耿于怀的真相之后,并没有释然的感觉,反而更为罗阿响所经历的一切感到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