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航的手在他猕猴桃样的脑袋上轻轻揉了揉:“年纪轻轻,四面八方都是路。”
这时,罗阿响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,是个未知号码。
罗阿响接起来,还没开口,对方豪迈的骂声直接传了过来。
“罗阿响!为什么没去艺考!我刚刚才听李老师说!”
是老沈,没想到这老头还这么多管闲事。
“……”罗阿响不知道说什么,但对面好像不需要他回答,话语和连珠炮一样,朝罗阿响飞过来。
“我听你班主任说了,家里有事不来上课也就算了,为什么连艺考都没去?你知道你在毁掉你自己的前途吗?”
罗阿响感到无奈:“老沈,真没办法,我已经很久没画了。”
“你去试一下又怎么了!就一天时间,能耽误你多少事情!”
“我错了老沈,但艺考都已经结束了,你再怎么骂也参加不了了。”
老沈被他气得直接把电话挂了。
罗阿响看了一旁的易航,脸上仍然没表情,好像世界上什么事情都与他无关。
“给我一根。”
易航把烟盒递给他,没说话,也没劝诫。
那是罗阿响的第一根烟,橘子味道的爆珠,清新,辛辣呛人。
在忙碌的日子里,时间总是过得很快。大雪融融的寒冷过后,春天的枝桠从干枯的树干中伸展开来,露出一点绿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