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司机师傅提醒他,罗阿响才昏沉醒来。
进屋前,他没忘了用酒精给自己消毒,医生说他的感冒具有一定的传染性,他担心传染给他妈。本来现在他妈现在就很脆弱,如果因为自己而垮掉,罗阿响就太自责了。
他迷迷糊糊地摸着黑进了自己的房间,灯都没开就躺下了,这时他的手机振动了一下,罗阿响看见是谷肆发来的消息,问他到家没。
罗阿响混乱地打了几个字过去,眼睛一闭就再次昏睡过去。
他醒来时,望着有些陌生的天花板,半分钟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不在原来的家里,一股惆怅落寞的情绪袭来,坚强了许久的他不知道为何非常难过。
他想到谷肆,一方面觉得愧疚,却又觉得自己不应该拖累他。
这场病持续了一周左右,罗阿响直到自己咳嗽不那么厉害了才去上学。
期间毛毛给他打了几个电话慰问,他也是无精打采的,毛毛倒是知道他的情况,也没多追问。
谷肆也几乎天天都打电话过来,只是罗阿响都心不在焉,还三番五次拒绝了他要上门探望的要求。不知道谷肆会如何看待他,他会觉得自己的态度和行为都莫名其妙吗。
罗阿响到学校时,桌子上的试卷已经堆成了山,都是他这几天没上学欠下的债。
他的桌子上挂了一个挎包,他以为是其他同学的座位上周展不开,才挂在他这里的。
他提着挎包的带子,正想问是谁的,旁边的谷肆就先开口了。
“我给你买了个新的,你用着吧。”
罗阿响也没纠结,说了句谢谢,就忙着整理他桌上的作业和试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