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他和谷肆重逢以来,两人之间根本谈不上开诚布公,总是被牵扯进无意义的纷争之中,导致谁也没提起过去。
老沈看上去倒是十分高兴,罗阿响没有扰乱他的兴致,允许他喝了小两杯酒。
饭桌上李老师对他没有进入美术学院深造仍然惋惜不已,老沈鲜见地没有附和,只是说看罗阿响自己的选择。
送走李老师之后,罗阿响主动地收拾碗筷,毛毛则陪同老沈出门遛小函了。
屋里只剩下他和谷肆,谷肆本来想要帮忙,却被罗阿响以厨房太小为由赶了出去。
谷肆就坐在厨房外的小凳子上陪他,只是看着罗阿响忙和而已。
罗阿响状似不经意地提起刚刚李老师说的高三时候的事。
“高三时,你找李老师做什么了?”
谷肆听见他发问,也没显得多惊讶,好像已经猜到他会问这个。
“也没什么,只是找她要了你以前的画。”
罗阿响没抬头,只说了一句“是么”,也没问谷肆为什么要这么做,他们之间就这样沉默着。
经过这两个月的相处,他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天然的默契,那就是对方不主动说的事绝不问,因为即使问了也总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所以在过去的事情上两人都抱着一种奇怪的态度,得过且过。
老沈和毛毛还没回来,而罗阿响的打工时间就要到了。
罗阿响只好给毛毛打了个电话,问他今晚是否去自己那边住。
电话里老沈在旁边和老朋友们聊得火热,看来不会轻易回来。
毛毛听说他要走,心里着急起来,他还有想和罗阿响商量的事,于是匆忙和老沈说明了情况,先回来了。
三个人的目的地各不相同,罗阿响要去酒吧,毛毛要暂时在罗阿响家里呆着,谷肆则是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