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肆贴在他背后,从后面揽住了罗阿响的腰,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。
“不用急,早餐我安排人送去了,中午也已经安排好了,一会儿咱俩吃完慢慢过去看沈老师就行。”
“你还记得昨天的事吗?”罗阿响一想起谷肆喝醉了就哭的样子,就觉得好笑。
谷肆:“记得,你让别人亲你。”
“唉呀,都说了他在法国长大,礼节而已。”
“不信。”谷肆嘴上说着不信,把下巴颏放在罗阿响的肩膀上,略短的头发茬着他的后脖颈,让罗阿响感到窸窣痒意。
谷肆抱着他摇啊摇的,像个小孩。
“不信你去问他,”罗阿响都快气笑了,一边刷牙一边乐:“怎么越来越幼稚,昨天还为这事哭得跟个泪人儿一样。”
“那你们昨天聊什么了?”谷肆在他脸上咬了一口,不服气地问。
“秘密。”罗阿响故作神秘,他还没做好决定,不想让谷肆知道。
经过昨天和白无恙的谈话,原本坚定决定读经济学的想法开始动摇了,但他得仔细想想,到时候做好决定了再告诉谷肆和老沈。
他大学这两年已经蹉跎而过,如果真的就这样放弃画画,他不保证自己不会后悔。
有了老沈生病这件事,他内心更加犹豫和纠结了。
人生无常,很多事都无法避免,他怕有一天自己也被意外击中。
两人粘粘糊糊地挨过了11点,才慢吞吞地去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