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从这边转学到余城的吗?”
一关系到谷肆的生长轨迹,罗阿响就格外好奇。
“唔,”谷肆歪着头思考了几秒,接着说道:“是,但不是直接转到现在的学校,我是要念高中的时候转去余城的。”
罗阿响点点头,看来其中似乎还有别的缘由,但他也没继续追问,担心谷肆觉得自己是个刨根问底的人。
谷肆催促着罗阿响去洗澡,罗阿响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他的卧室,就被推着去了浴室。
他很快从浴室出来,谷肆赖在铺好了凉席的地板上,颀长的身躯躺在地上,小腿以下的地方直接接触地面,凉席短了一截,容不下他这一长条。
在赶着谷肆去了浴室之后,罗阿响偷偷翻看放在书柜上的相册。
里面没几张照片,看样子是不爱拍照。
只有几张小学、初中的毕业合照,因为太长相册放不下,只是夹在内页里。
罗阿响不死心,想要找出他的小时候的丑照,但很遗憾,谷肆同学似乎从小就长着这么一张脸,只是现在等比放大了而已,几乎没有丝毫变化,就连眉间总是皱着的样子也和现在一模一样。
他又把相册往后翻了翻,却翻到一张拍立得,上面的人毫无疑问是谷肆。
画面里的他似乎是在海滩上,那时的他理着极短的寸头,穿着一件白衬衫,应该是被抓拍的。海风吹得他眼神迷离,回头时神情不耐烦,皱眉看着镜头。
拍照的人应该和谷肆比较熟悉,谷肆看起来很放松。
这时罗阿响听到浴室有要出来的动静,急匆匆地把相册往书柜里一塞,赶紧坐在画架前装模作样,假装自己在画画。
果然不到三十秒,谷肆就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了出来,他好奇地踱步到罗阿响身边,却只看到空白的画布。
“你在干嘛?”谷肆问。
罗阿响抬头傻笑:“在构思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