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毛没有立即上车,他站在外面,来回打量罗阿响这辆车,确认自己没有看错车子前面的logo,如果他没记错,凭借他贫瘠的汽车方面的知识,这辆车至少得几百万。
“我去,什么时候发财的,怎么不带兄弟?”
“谷肆借我的,这几天来回跑,他说有车方便一点。”
毛毛坐上副驾驶:“真羡慕你有个有钱的前夫哥。”
罗阿响启动了车,专心驾驶,没有理他嘲弄般的话。毕竟他接到车钥匙的时候,比毛毛的反应大多了。
小函的鸟屋早已经被罗阿响恢复原样,他们打开门时,小函的豆豆眼盯着门口,一见罗阿响就叽叽喳喳地叫起来。
“我去遛鸟!”毛毛提着鸟笼,小函就听话地飞进去了。要知道以前他自己去遛鸟的时候,得等至少十分钟他才愿意自己飞进去。
“以后这活就交给你了。”
毛毛倒是开心:“好啊!正好可以在城里玩几天。”
罗阿响摇摇头,对毛毛的孩子心性感到无奈,但同时也有些羡慕,他还保持着以前的样子。
他把保温桶上的泡沫冲干净,放在了沥干架上,再去处理放在料理台上的食材,对于这些他早已经得心应手,只是味道可能确实没有特别好,他有自知之明。
毛毛吃得很香,并频频点头。两人简单吃了晚饭,就提着给老沈的饭去了医院。
有了毛毛的支持,罗阿响总算可以回到酒吧工作,酒吧的大家都挺欢迎他回来,特别是白无恙。
他站在吧台里,看起来非常疲惫,和以前那个神采奕奕的贵公子不同,更像是一个无助的社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