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电显示是老沈,他心里一沉,赶紧把电话接起来,老沈一般不会给他打电话。
“喂,老沈?”
对面却是完全陌生的声音:“您好,是沈译的家属吗?”
“我是,请问发生什么事了?”罗阿响焦急地问。
“是这样的,沈译老师在家里摔了一跤,现在在医院,您方便过来吗?”
“好的,请问在哪所医院?”
“市二医院。”
“好,我马上过去。”
罗阿响冲出书房,心中无比慌乱,他手忙脚乱地换了衣服,也顾不得会吵醒谷肆了。
“怎么了?”谷肆睡眼惺忪,因为刚睡醒嗓子几乎哑了。
“老沈出事了,我得马上过去。”
罗阿响面色惨白,就连嘴唇也失去血色,挤牙膏时他才发现自己手抖得厉害。
原来他还是会有害怕的事。
谷肆听了他的话,也马上从床上翻起来换衣服,他一边扣衬衫纽扣,一边对罗阿响说:“我也去。”
两人动作很快,十来分钟后就已经坐上了谷肆的车。谷肆也着急,一路不停加速,甚至不小心闯了个红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