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毛毛:我去,谷肆逃课被罚写检讨,你错过了嘲笑他的大场面。」
「阿响:……怎么回事?」
「毛毛:我哪知道,下午回来被老班抓个正着,问他干什么去了,他说睡午觉睡过头了。」
罗阿响听他一描述,谷肆那张面无表情的拽脸就出现在他面前,肯定是撞班主任枪口上了,加上他那拽得二五八万的语气,肯定会被重点批评。
「阿响:好吧。」
八卦完之后,毛毛终于想起来关心一下他的病情。
「毛毛:怎么样?明天来吗?」
罗阿响心里没个底,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烧应该是退了,但咳嗽还是很厉害,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不想去学校,主要是不想面对谷肆。要是一直讨厌还好,他又在生病时这么关心自己,人在脆弱的时候就是很容易产生依赖心理,难道谷肆不知道这一点吗?
罗阿响咬了咬嘴唇,因为身体缺水,嘴唇变得干巴巴的。他喝了一口放在床头已经冷掉的水,思考起明天究竟要不要去学校。
父母应该是回来了,但对他没有丝毫关心,可能连他生病了也不知道吧。他一直无法理解,既然不能给他相当的爱,为什么又要生下他呢。
罗阿响只能再次强迫自己别去想太多,至少他们还是每个月给他一定金额的钱,让他能好好吃饭,给足他学画画所需要的经济支撑。有一句话不是说得挺好,足够的钱是能代替掉爱的,罗阿响这样欺骗自己。他尚还年轻,不知道家庭带给他的影响是无可替代的,至亲之人的爱也无法被任何东西替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