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阿响低头走路:“没什么。”
这时毛毛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本事上来了,他开门见山:“你和谷肆到底咋回事?”
罗阿响没想瞒他,毛毛是他为数不多的什么都能说的朋友,而且他嘴严,只要罗阿响不乐意传播的消息,他能带到坟墓里。
“我告白了,他恐同。”
毛毛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撼到了,比起他告白的事实,更让他震惊的是谷肆恐同这件事。
“什么?!他竟然恐同!什么年代了!天呐!我班女生都已经在画动漫里的男人亲嘴儿了,竟然还有人在恐同!”
罗阿响被他的脑回路绕得不清不楚,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。他嘴唇动了动,只说了一句“保密啊。”
毛毛:“知道知道,太可怜了,毛毛今天请你吃饭。”
“您能别用毛毛自称吗?怪恶心的。”反正罗阿响也不想回家,还能赚一顿,何乐不为。
罗阿响说自己想吃皮皮虾,于是去了很贵的海鲜餐厅,狠宰了毛毛一顿。那天晚上到家楼下时,罗阿响总觉得背后有一道目光在盯着自己,但他回头看,背后又空无一人,他赶紧小跑着上了楼。
不知是不是报应,这次月假罗阿响生病在床上躺了两天。几天前想通过生病来逃避现实没能实现,好不容易放月假能轻松两天,却生病了。
由于是周末,父母已经不知所踪,家里只有他一个人。按照罗阿响的猜测,父母大概又是趁着周末去哪里玩了,连罗阿响生病了都不知道。罗阿响心情很差,只能在外卖平台点了感冒药,吃了药躲在被窝里散发负能量。
到了周一他的病一点也没见好,父母也还没到家。罗阿响只能自己给老师打了电话请假,老师一听他的状态知道他没装病,于是也就准假了。平时学生自己请假,他们班主任都不一定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