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温时让他来的,他大可以毁约,没有必要为了妹妹的愿望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来陪他看电影。
电影之后,罗阿响没有立刻离开,他在大厅里坐着,给温时发消息。
「阿响:如果来不了可以跟我说,提前取消的。」
温时回得很快,她语气里满是歉意。
「温时:不好意思啊,我是今天突然发烧,正好我哥有空就让他给你把票送去,他给你惹麻烦了吗?」
罗阿响看到温时的消息停下了打字的手,愣了一下,温时只是让他来送票?确实之前温时说她买票,罗阿响也没纠结这个,把钱转给她的,她说她家离电影院近,先把票兑了,以免到时候慌慌张张还要排队取票。
「阿响:你只是让他送票给我吗?」
「温时:对。」
罗阿响一阵无言,他是越来越不懂谷肆了,既然这么讨厌自己,又为什么要做一些毫无必要的事。罗阿响把事情始末在心里理了一遍,仍然想不通其中的缘由,最后干脆当成什么都不知道。
「阿响:没事。」
罗阿响从电影院的座椅上站了起来,他环顾电影院一周,谷肆早就没了踪影,估计是已经回去了。他有些郁闷地跺了跺脚,迈开步子朝电影院外去了。
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去,路灯和各种店铺的招牌霓虹灯亮了起来,将本该漆黑的路段映照得五颜六色。罗阿响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,夜晚广场中心的喷泉灯也有节奏地来回跳动着,许多人蹲在那儿看。
从看电影那天过后,谷肆和他的关系并没有拉近一些,还是和以前一样,维持在互相装作不认识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