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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阿响为昨天自己的心软付出了相当代价,第二天他站在洗漱台刷牙的时候腰都是软的,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脖子上密密麻麻都是一片红痕,明明都告诉谷肆不要在明显的地方留下痕迹,这人仿佛跟他作对一般,他算是对谷肆的占有欲有了概念。
他正低头接水漱口呢,身后就抵上来一副温热躯体,谷肆的手环住他的腰,脑袋搁在他背上,还蹭了两下。
罗阿响忍不住乐了:“干嘛?”
“太不真实了,真害怕会醒过来。”
罗阿响怔愣了半晌,才摸了摸他的头:“傻子。”
罗阿响从抽屉里拿出一支全新的牙刷递给谷肆:“赶紧洗漱,我要去学校了。”
谷肆挺不情愿地接过去:“不是都放假了吗?”
“我准备今年考一次研。”罗阿响以为谷肆不知道他现在大三,还特意说了一下自己现在大三。
谷肆:“知道,一天都不休?还上班,别去了,我……”
罗阿响知道他想说什么,直接用手把他两片嘴唇捏住了:“别说了,我不爱听。”
“……”谷肆瘪着个鸭子嘴,只好把想说的咽了回去,他根本不懂罗阿响在硬撑什么。两人明明都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,还不愿意接受自己的任何好意。
但看着镜子里罗阿响身上自己留下的印记,他的心又安定了一些,勉强答应了罗阿响不提这件事了。
为了遮住身上的痕迹,罗阿响翻出一条之前买的没怎么戴过的机能风宽版choker,勉强能遮住脖子上的吻痕,一件八百年前穿过白色短袖衬衫,搭配一条配饰很多的灰色破布牛仔裤,走起路来,身上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。
“你、怎么穿成这样?”谷肆从卫生间出来看到他的打扮,显然有些局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