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罗阿响走到现在这一步,不知道是幸或不幸。
谷肆看着眼前的罗阿响,并不能说他和以前完全没有变化。他长高了,面容更成熟了,身上肉眼可见多了很多伤痕,整个人比高中的时候糙了很多。
罗阿响把手中的桃核扔进垃圾桶,若无其事地在谷肆身边坐下。
“找我干嘛?”罗阿响问。
谷肆在口袋里掏了半天,掏出两张票来:“去看乐队表演吗?”
罗阿响接过那张票看了半天,觉得上面的乐队名有些眼熟。
fol……不就是上次在酒吧表演的那个乐队,上次表演的海报现在还贴在更衣室,没有人撕下来。
“哦?他们应该很抢手吧,亏你还能买到。”
谷肆笑了,罗阿响说不准他的笑容包含了其他什么,但有一种淡淡的自嘲。
“我之前在的乐队,给的票。”
罗阿响恍然大悟,这才终于想起来谷肆之前也是搞乐队的,还弄得风生水起。
“那怎么现在不玩乐队了?”
谷肆表情很淡然,好像在说着他人的事情一般:“没时间。”
罗阿响一眼就看出他没说真话,有时候不去追究才是对人的尊重,于是他也没再问。他看了一眼上面的时间,是周末晚上,他并不确定能不能请到假。
“我回头问问易大哥那天能不能请假。”
谷肆点点头,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奇怪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