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弄好了,老沈。”罗阿响端着一盘拍黄瓜放桌上,另一只手拿着一块西瓜啃。
老沈不太愿意地放下手机,慢悠悠地朝厨房去了,去做他那几个拿手好菜,曾经是师母的拿手好菜。
师母走之后,老沈表面上和以前一样,每天乐乐呵呵的,实际好几次罗阿响来看他时,都错把罗阿响的名字叫成师母。这也是罗阿响执意要给他买鹦鹉的原因,如果没有个分散注意力的活物,太容易沉浸在过去的悲伤里了。
晚饭时,老沈打开了他不舍得喝的好酒,给两个人一人斟了一小杯,让他俩也尝尝味,顺便给自己解解馋。
“我没有孩子,也就是你们回来看看我。”
毛毛受不了这种氛围,急忙接话道:“您桃李满天下,大家都是您的孩子。”
老沈抿了一口酒,点点头欣慰道:“天南海北的,见不了面,打个电话来也是好的。”
他又转头笑着问毛毛:“周懋现在做什么工作?”
“刚实习完,教小学生美术。”
“哦,是周老师了”
毛毛还有些羞赧地低下头,嘿嘿笑了两声。
“唉!”老沈突然长长叹了一口气,不知道想起了什么。
罗阿响问:“怎么了?”
“当年教你们的美术老师,说罗阿响是她教过最有天分的美术生,最后读了个不相关的专业,她是最惋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