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阿响不满地嘲讽毛毛:“可能是感知到了你身上的弱者气息吧。”
毛毛回呛他:“别酸。”
老沈洗了几个桃子给他们,罗阿响和毛毛一人一个,啃得很来劲,他们也就早上吃了东西,现在也饿了。
“怎么跟没吃饭一样?”看着他俩的吃相,老沈皱眉。两人也不敢说话,因为确实有一顿没一顿的,不敢让老沈知道。
“晚上留下来吃饭吗?”
罗阿响三两口把手里只剩下小半个的桃子啃得只剩个核,一边去洗手池,一边回答老沈:“我晚上还排班了,得回去。”
毛毛也说不吃晚饭了,他也得回家看看父母。罗阿响懒得拆穿他,只是为了回去打游戏。
“好吧,不过那年四班也只有你俩还回来看看,”老沈停顿了一下,“不对,前年好像也有人来过,那个谁,就是高二才转到班上的……”
“您说的是谷肆吗?”毛毛秒答,还用奇怪的眼神看罗阿响。
“对对,就是他,回来问我阿响在哪个学校,我当时还纳闷儿呢,这心高气傲的小子居然会来看我。”
这事是罗阿响第一次听老沈说起,谷肆居然还找老沈打听过自己。
毛毛:“您告诉他啦?”
“对啊,”老沈转头问罗阿响:“他没来找你?”
“没有……”
罗阿响根本不知道谷肆来找过老沈,还是为了问自己所在的学校,但他在车祸偶然遇到谷肆之前,谷肆都没来找过他。
老沈还在犯嘀咕:“奇了怪了,那他问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