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?”
“偷偷把你的画定制成了木质拼图,没事的时候就拆下来拼一下,拼好了再挂上去。”
“给我版权费!”罗阿响再谷肆面前摊开了手,谷肆把自己的手放在罗阿响手心,眼神认真地看着他问道:“要多少?”
“我都不知道你还玩拼图。”
罗阿响赶紧转移话题,他不敢对上谷肆的眼睛,害怕自己会不受控制地沉沦下去。
“是啊,你那时候只想着画画。”
“嗯……”
气氛一时间尴尬起来,罗阿响现在并不想回忆那时的事,他眼睛眨了两下,背过身朝着落地窗走去,假装看窗外的风景。
谷肆跟在他身后,在罗阿响站定之后,从背后伸手将他环住,两只手正好叠在罗阿响的小腹上,脑袋搁在罗阿响的肩膀上,和他一起安静地看窗外。
“……不热吗?”
谷肆“哦”了一声,松开了罗阿响,点开了墙上的荧屏,随着“滴”一声,空调已经被打开了。
今晚的谷肆和罗阿响印象中的截然不同,他温和有礼之中又带着极具侵略性的暧昧,让罗阿响的大脑有些过载。
罗阿响记忆中的谷肆总是沉默寡言,生硬刻板,是离群之鸟。罗阿响忘了在哪本杂志看到过这样一种鸟,它体态优雅轻盈,因为鸣肌退化所以无法鸣叫,总是在高高的地方筑巢。当时他一下就想到了谷肆,高中时的谷肆简直和这种鸟一模一样。
或许有变化的并不只他一人,现在的谷肆对他来说也相当陌生。
然而如此迥然的两人再次遇见了,又要经过多长时间的磨合砥砺才能再次像当时那样亲密无间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