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老师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跟人说谢谢的时候要直视对方的眼睛。”
阿响总算停止了神游,被老师的声音拉回到现实当中,他抬头看着谭老师:“抱歉。”
谭老师嘴角微弯:“开玩笑的啦,就这样,去吧。”
这时第二节课的预备铃已经响了,阿响把东西往包里一放,他来不及看仔细,就急着去赶下一节课。
学校六点下课,阿响已经来不及回家,背着包直奔易航的酒吧,小电瓶跑到一半速度陡然下降,这是没电了,他昨天坐易航的车回去的,没时间给小电瓶充电,现在他只希望电量能坚持到酒吧。
夏天的太阳六点都还没完全落下去,迟迟悬在天空另一侧,余热仍然能把赶路的人晒得脸红口燥。
电瓶车最终还是没有完成使命,阿响只好用脚蹬了一路,到酒吧时前胸后背都已经被汗水浸得湿透,这才赶上了上班时间。
“怎么这么急?”易航在后门抽烟,正好撞上阿响大汗淋漓地冲进门。
易航193的身高几乎把矮小的后门生生堵住,跟一堵墙一样。门后的路都是上坡,他早看见阿响从马路那头逐渐出现,摇头晃脑地几乎要站起来蹬车了。他骑车过上坡格外吃力,看得人想上去帮他推两把。
阿响长长吐息一口,汗水从他的下颌落下,让身上穿着的纯白短袖颜色变得更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