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子惠看着他,心中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。
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,林意乔的世界简单而脆弱,一旦认定,便是全部。而眼前的这个年轻人,似乎也同样将林意乔视为他的全部。
“但是丑话我说在前头,”徐子惠重新拿起菜刀,“桃桃选择你是他信任你,但如果你辜负他的信任……”她没有说完,但眼神里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。
“不会的,阿姨。”严律挺直脊背,微微躬身道,“请您相信我,也相信桃桃。”
徐子惠沉默了几秒,低头继续切菜,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:“我给你一年时间的考验期,如果被我发现你欺负他或者伤害他,以后你就别想见到他了。”
“是,”严律郑重地说,“谢谢阿姨。”
徐子惠淡淡地:“嗯,出去吧,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。”
严律如蒙大赦,转身走出厨房,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
林奕妙和林意乔坐在客厅沙发上说话。
林意乔:“严律跟妈妈在谈论我吗?你去偷听一下。”
林奕妙说:“不是,是严律想入党,让妈妈当他的介绍人,不能偷听。”
林意乔不信:“那是很严肃的事情,怎么能在厨房里谈?而且我们公司没有基层组织,你在骗我。”
林奕妙嘿嘿笑了两声:“林意乔,你跟严律在一起之后变聪明了。”
林意乔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“那当然,严律很厉害的。”
“你也很厉害,”林奕妙凑近一点说,“哥,你又变得和以前一样开心了,我为你感到高兴。”
林意乔沉默了下,点点头:“我也很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