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被子把自己裹成卷儿,拿后脑勺对着严律。
严律连被子卷带人一起抱进怀里,拿职位压他:“作为ceo,我有权根据实际情况,临时调整员工的工作安排。”
林意乔还是不高兴:“撒谎是不对的。”
“嗯,我道歉,我不该撒谎,”严律把手机拿起来,在林意乔眼前调出消息界面,“这样吧,我重新给她发个消息,告诉她是因为我们昨天晚上太累了,所以今天需要休息。”
“你——!”
林意乔大叫一声,从被子里伸出手去抢严律的手机。
“不行!”他激动道,“那、那个是……是我们的隐私!不能告诉别人!”
严律笑出声,把手机屏幕摁灭了,反手握住林意乔的手,把人重新拉回自己怀里。
“好了好了,不说,我逗你的,”严律抱着他哄,“我以后不撒谎了,我们做个时间表,每次提前请好假,怎么样?”
林意乔沉默。
昨晚他确实获得了巨大的快感,那种数据洪流冲垮理智的感觉,甚至让他有些着迷。可是和他为此付出的“工作时间”、“身体酸痛”以及“撒谎请假的道德压力”比起来,成本显然是有些过高了。
“……每次做完第二天都需要请假吗?”林意乔斟酌地说,“那也太耗费时间和体力了,我们就每个周末做一次吧。”
严律赶紧说,“我们也不用每一次都做那么久的,不请假也行。”
林意乔显然对他自相矛盾的话很不赞同,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。
“我们把昨晚当成是一个新系统的首次启动,”严律握住林意乔的手,“第一次启动,系统需要加载所有模块、建立新的数据库连接、修复底层冲突、还要编译和适应全新的硬件环境……所以,它的功耗自然会非常非常高,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