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驰舟把一串儿五花肉怼到他面前,故作深沉地说:“回答一个终极问题——这串肉,它肉生圆满了吗?”
季寻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,煞有介事地观察着:“嗯……从焦化反应的角度看,它的美拉德反应很充分。但从存在主义的角度看,它是否完成了作为一块肉的使命,还需要我吃一口试试。”
祝驰舟看着他接过去咬了一口,追问道:“怎么样?它是否实现了从自在之物到为我之物的终极跨越?”
“没放盐,”季寻嚼着肉说,“所以它既不是自在之物也不是为我之物,它是‘盐之无物’。”
林纨:“……好尬。”
严律:“……对。”
林意乔:“他们在说什么?我理解不了。”
严律:“你不需要理解,这属于无效的噪音数据。”
多亏了噪音数据,林意乔暂时放弃了研究“非繁殖目的性行为必要性分析”。
直到晚上躺进帐篷,林意乔才又想起了这个尚未闭环的课题。
帐篷里面,一盏小小的露营灯挂在顶上,灯光昏黄而温暖。外面的led灯带没有关,晚风吹过,光影在帐篷壁上微微晃动。
一张宽大的双人充气床垫铺满整个空间,上面还有一层干净的床单,触感柔软。
严律和林意乔各占一边,中间隔着一段泾渭分明的距离。
没有人说话,也没有人玩手机。
林意乔的呼吸听起来平稳而均匀,严律以为他已经睡着了,就在这时,林意乔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中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