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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神经典型人士,严律没有办法想象林意乔看到的火是什么样的,但那一定比严律眼中的要可怕得多。

蛋液倒进热油的时候,他把锅盖当做盾牌挡在身前,随着“滋啦”一声刺耳的声响,锅里油花四溅。

林意乔整个人都绷紧了,几乎是躲在“盾牌”后面,只露出一双眼睛,一眨不眨地盯着锅里正在凝固的蛋液,握着锅铲的手甚至用力得有些发白。

严律就那样靠在中岛台上静静地看着,看林意乔是如何调动了自己的全部勇气去对抗。

对抗那些会让他感到恐惧的声音和油花。

一面煎好了,林意乔一点一点地把它铲起来,又小心翼翼地翻面,整个动作慢得就像05倍数。直到另一面也煎好,林意乔撒上调味料,关火,谨慎地把它从锅里铲起来,放到盘子里,然后身体终于如释重负地放松下来。

严律站直了,几乎要给他鼓掌。

直到这时,林意乔才发现严律就在身后不远处,他以为严律饿了,声线平直地汇报进度:“再有五分钟就好了。”

严律“嗯”了一声,慢悠悠晃到卫生间去洗漱。

再出来的时候,早餐已经摆上餐桌了。

三明治是完美的等腰三角形,对称地摆放在白色的瓷盘里,旁边还放了一杯温好的牛奶。

“做好了。”林意乔站在餐桌旁说。手套和围裙都脱下来了,恢复了清清秀秀的工程师模样。

严律笑,“谢谢你,我现在去给你做鸡蛋羹。”

“不用了,”林意乔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瓶酸奶,草莓味的,说:“我想喝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