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意乔呆呆地坐着没有回答他。
严律走出去关上卧室的门,走到客厅,拿出手机,找到通讯录里“桃桃的牙医”。
电话接通后,他简洁地说明情况,告诉褚砚:“血凝块可能脱落了,我现在带他来诊所,请你马上帮他处理。”
“我今天在休假,”电话那头的褚砚很意外,“我同事在,他们也可以处理,你们直接过去就行。”
“褚医生,林意乔的情况,有点特殊……”这段话说得特别艰难,严律静了一会儿才能接着说:“他刚刚经历了感官过载,还处在解离状态,不会配合陌生医生的。”
“拜托了。”
打车去诊所的路上,两个人挤在后排。
严律抱着林意乔,林意乔整个人都陷在严律怀里,身体贴得密不透风。
严律一只手抱着他的腰,另一只手按在他后颈,让他的脸贴在自己的胸膛与颈窝之间。两个人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物,重叠在一起。
路程过半时,严律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一下,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呢喃从他的胸口处闷闷传来。
“……严……律。”
严律立刻低下头,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,低声回应:“嗯,我在这里。”
林意乔像是终于确认了方向,抬起双手搂住严律的脖子。指尖用力收拢,嵌入严律颈后的短发里,冰凉的脸颊往温热的颈窝里蹭。
严律闻到他脸上带着淡淡血腥味的香气,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动,掌心覆上他的背,把他柔软而单薄的身体往怀里拢了拢。
沉甸甸的,久违的满足感。
但比起这样的亲密,严律还是宁愿林意乔健康清醒地对他说那些气人话。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