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晚上严律做了香煎鳕鱼和蔬菜沙拉,林意乔坐在桌边安静地吃着,动作却显得有些不协调。
严律发现他咀嚼时总是刻意把食物挪到左边,腮帮子动得很慢很小心,偶尔不注意碰到右边,还会轻轻“嘶”一声,五官也跟着皱成一团。
严律看了他一会儿,放下餐具说:“你牙疼。”
用的是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。
林意乔愣了一下,甩锅道:“没有,是你今天做的鳕鱼太硬了。”
严律盯着他,没有争辩鳕鱼是硬还是软,只命令他:“去卫生间漱口,我看一下你的牙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林意乔立刻就拒绝了。
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没事,他故意用右边牙齿嚼了口食物,结果立马疼得张开嘴,生理性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还十分幽怨地看了严律一眼,好像这一切都是严律害的。
严律眯了眯眼:“去、卫、生、间。”
五分钟以后,林意乔漱口完毕,严律用洗手液把手洗了两遍,两个人面对面站在镜子前。
严律低头看他,用非常温柔的语气说:“张开嘴。”
林意乔便有些不情愿地张开了。
“预告,”严律盯着他湿润的嘴唇,缓慢地说,“三秒钟以后,我会把手指伸进你嘴里。”
林意乔登时睁大眼睛,整个人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向后缩,同时抬起双手,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,“等等!为什么要把手指伸进我嘴里??”
“不用手摸一下,”严律理所当然:“我怎么判断问题出在哪里?”
“我不要!”林意乔的声音从指缝中闷闷传来:“你又不是牙医,判断出问题出在哪里,你能治好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