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页

严律忍着笑,一本正经地回答他:“以眼睛为准。”

林意乔点点头,但很快,他又发现了新的“故障”。他皱起眉,用手摸着自己的脖子,表情痛苦起来,“我的食道和喉咙,有强烈的灼烧感,好疼。”

他平时对疼痛的表达很克制,但酒精让他失去了这种克制力。他像个被烫到的小动物,焦躁地在原地打转,“乙醇正在破坏我的黏膜……很烫……我需要降温……”

严律想去给他倒水,他却跌跌撞撞地走到严律面前,仰起脸,湿漉漉地看着严律,“你帮我吹一下,吹一下就不疼了。”

他说着就张开了嘴,将自己泛着水光的口腔展开在严律面前。

刚满十七岁的严律像个傻子,不仅拒绝了林意乔的要求,还去冰箱里拿了冰袋给他敷脖子。

时隔多年,“这不是酒,这是发酵葡萄汁”的说法是不可能再拿来骗林意乔了。

严律把红酒放回酒柜,又从冰箱里取出一瓶包装精美的无酒精气泡葡萄汁。

用倒红酒一样优雅的姿势,给自己和林意乔各倒了小半杯。

“林意乔,”严律举起杯子,对林意乔说:“祝我们同居愉快。”

林意乔也举起杯子,表情严肃地跟严律的杯子碰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
9和牛煎得恰到好处,表面焦香,内里是鲜嫩的粉红色。搭配了黄油烤芦笋,还有浓稠的奶油蘑菇汤。

林意乔吃得很认真,他郑重切下一小块牛排,用叉子叉起来观察切面的色泽,像是在用目光分析肌红蛋白的热变性程度。

严律单手支着下巴看他,觉得好笑,却又移不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