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荣在旁边看了一眼,有些话写得他文绉绉,他不是太明白,但也看了个大概。
通篇的感怀从前的美好时光,一副要与人叙旧的模样。
而且,这个人还是周楚洋。
齐荣不懂,直到看到最后一句,“明晚七点,在红楼备宴,想与吾弟一叙,还望吾弟拨冗前来。怀景深切盼之。”
“沈少爷,你要请周楚洋吃饭?”齐荣是真不理解了。
这是钱太多,没地花吗?
居然请那个差点弄死他的人吃饭。
齐荣本来就因为周楚洋没有死,一直惦记这事。
要不是他那晚答应了沈怀景,再不会自作主动,恐怕早摸到周楚洋的宅子里了。
从前能杀周楚洋一回,他就能杀第二回。
“既然他那宅子安保那么好,进不去,外面的制高点又被控制,无法远程狙击,那就请他出来吃饭嘛。”
沈怀景吹了吹自己刚刚写好的信,让墨汁干得快一点。
他又通篇看了一遍,觉得确实写得情真意切,都可以拿到报纸上去发表了,这才把信放下。
“你请他,他能来?他知道这是鸿门宴,更知道你不会放过他,他肯定不会来。”
沈怀景点点头。
“确实。那就给他一个不得不来的理由。一会儿,你把这封信誊抄几份,然后让人送去省城的几家报纸。告诉他们,明天一早得见报。”
“万一他们不发呢?这是省城,也不是咱们江城。我的话,不好使。”
“话不好使,钱还不好使?一个小小的稽查处长,还管不了省城的所有报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