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都要说一说的,干脆就一起了。
他看了一眼齐荣,让他到门口守着。
屋子里就剩下他们三人,“下午,确实出了一些事,但总的来说,我与图元良聊得还算不坏”
沈怀景挑挑捡捡,反正是把齐荣身上背炸药差点与图元良同归于尽这事给抹了。
“爆炸是怎么回事?”
江太医可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。
“爆炸?图元良要杀齐荣,我总不能看着齐荣死,所以咱们兵工厂仿制的手雷威力还不错。”
“沈怀景,你诓我。图元良的副官守在城门口,还能让你带手雷进来?”
江太医眯缝着眼睛。
“我诓你做什么?武器是让他们收了,但还不许我裤裆里夹带点私货?”
江太医嗤道,“那玩意放裤裆里,沈少爷可好本事!”
沈怀景有点不太好意思,干笑了两声,“还行,还行。下午吧,虽有擦枪走火,剑拔弩张,但也没有真的伤了和气。毕竟,图军长也知道,我家那位是个疯的,我要真死在那里,我家那位是真会来屠城的。”
这话,祈爷信,江太医也信。
其实,这也是沈怀景敢来省城的底气。
图元良不是草包军阀,也不是那种不顾百姓死活的人,所以他不会真想因为一个人的死,而让省城的百姓血流成河。
而且,他还有老娘。
他那样的孝子,为了给老娘请大夫看病,都可以在大夫门口跪很久很久的人,就算舍得所有人死,甚至他自己死,也不会让老娘有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