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凤轩没有来送行。
沈怀景不让他来,说到时候哭哭啼啼的,自己心里难受。
只是临出门前,白凤轩把人按在墙上亲了好一阵,最后沈怀景的嘴唇都有点肿了,而白凤轩的小朋友也开始表达着想法,他们才停下来。
“你我可以晚一点”沈怀景说。
昨晚,沈怀景都准备好了让他折腾一通,但他偏偏没有。
只是把人抱着,也不说话,也不睡觉,就那么抱着。
“我可以让你出不了门。”白凤轩说。
沈怀景只得摇头,说等回来再补偿他。
白凤轩都没有送他出门,甚至没有送他下楼。
沈怀景下楼之后,又倒了回去,然后扒开白凤轩的衣服,在他胸膛上咬了一口,那里挨着心脏的位置。
一个带血的牙印就留在了那里。
他抬起头来看白凤轩,“那天晚上,一直哭,是装的吧?”
“男人的眼泪,果然不值钱。”白凤轩说。
沈怀景捏了他的鼻子。
从前,沈怀景流泪的时候,白凤轩不只一次说过,男人的眼泪不值钱。
他想用眼泪留下沈怀景,也没能如愿,果然是不值钱的。
“值钱!”他补了一句,“在我这里,轩哥哥哪里都值钱。所以,舍不得看你哭!”
他踮起脚尖亲在白凤轩的眼睛上。
白凤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心里的不舍也好,担心也好,难过也好,都融化在这温柔又宠溺的一吻里。
他在心里默默地想,如果他的小兔子有半点差池,他会不惜一切代价,灭了第九军,屠了整个省城。
所以,他昨天早上才会当着江城那么多人的面说那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