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媳妇,我跟萧恒扯点闲篇。这旱路道远,山高,匪患还多,不安全。我劝他运送货物的时候,还是走水路,水路好走。”
白凤轩一本正经胡说八道。
萧恒额头上的汗水都下来了,此刻只得尴尬地点头。
果然,只要自己够不要脸,要脸的就是别人。
萧恒自愧不如。
“时间也不早了,我们先走了。你们也早些回去休息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沈怀景也没多说,拉了白凤轩上车,然后回头朝谢小楼点点头。
车子驶离了望江楼,白凤轩想到萧恒这么久,居然连肉都没有吃上,他就实在忍不住想笑。
沈怀景侧头看他,他便努力克制笑意。
越是这般,越是难以克制。
“想笑就笑,也没谁拦着你,别把自己给憋坏了。”
“媳妇,我就是想到一点等回家我慢慢跟你说。”
沈怀景也不纠结这个话题,刚才出来,看到两个男人站边上,还拉拉扯扯,他直觉这二人没什么好事。
这个场景吧,让他想起之前白凤轩与金债主吃鞭的闹剧来。
气氛实在太像,不可能是什么正经的事。
之前,他与谢小楼一起去卫生间,倒也闲话了几句。
谢小楼脖子上的吻痕,前两天就有,如今还添一新的。不只吻痕,还有咬痕。可见,某人真的是猴急疯了。
这些男人也不知道什么毛病,就都喜欢咬脖子,还非得咬在让人一眼看到的地方,好像故意的一样。
有点像撒屎,给自己标地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