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瑜因为这封信,心情变得有点糟糕。
夜色笼罩省城时,方瑜才脱下白大褂出来,等在外面的士兵赶紧替他拉开了车门。
如今她的行动虽是自由的,图元良并不管她,但无论去哪里,身边都会有人跟着。事实上,她除了图公馆和诊所,也就是偶尔回一趟自己的公寓。
晚风吹拂着发丝,让她有些昏昏欲睡。
大概是不想自己睡着了,她随口问了一句:“蒋敬安还没有抓到吗?”
“还没有!”士兵在前排回过头来。
蒋方良起兵那晚,蒋敬安并没有在省城,所以,蒋方良事败之后,蒋敬安也就消失无踪了。
“蒋方良现在如何了?”她又问了一句。
“听说这几日闹了绝食,要见军长。军长哪有功夫见他,他也不过是想给自己找条活路而已。既然背叛了第九军,背叛了军长,他就该死”
士兵叨叨着,带了几分情绪。
回到图公馆,图元良背着手在院子里来回踱步。
方瑜见他有心事,便上前问道:“表哥,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就是蒋方良闹腾,下面的人都说直接把人给杀了,我呢”图元良叹了口气,似有不舍。
“表哥是舍不得他死?”
“一起共事多年,他这个人,还是有些才能的。原以为我们是能走更长远的路的战友,可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