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人家受了伤,他得替他男人哄着。
“媳妇”白凤轩伸了个懒腰,坐起身来,就朝站在病床旁边的沈怀景伸出双臂,要人抱的意思。
沈怀景不想刺激罗天逸,站着没动,只说了一句:“我带了早饭过来,赶紧起来洗漱了吃饭吧。”
“媳妇,抱一下!我昨晚都梦到亲你了,刚要扒你裤子”
“白凤轩,你适可而止!老子还在呢!”罗天逸实在听不下去。
沈怀景也不能让他说下去,赶紧上前拍了一下他伸出来的双臂,“起来,别撒娇。还有正事跟你说。”
罗天逸昨晚没睡着,除了白凤轩跟他扯闲篇,更是因为他担心军营出事。
他和白凤轩都在医院,传出的消息还是生死未卜,军队要是出了乱子,到底是担心沈怀景按不住军队。
但白凤轩说他是瞎操心。
白凤轩认为,哪怕他们真死了,白家军也不会乱,只会听令于沈怀景。
罗天逸觉得他是天真了,还高看了沈怀景。
但一夜无事,也算是太平。
“陈局昨晚连夜审抓到的枪手,是周楚洋的人。周楚洋没死,不只没死,恐怕还搭上了图元良。”
“怎么说?”罗天逸和白凤轩正吃早饭,听到沈怀景说这话,立马抬起头来。
“图元良刚刚清理了门户。按说,他把蒋方良收拾了,倒也没什么让人意外的。我昨晚仔细看了省城那边发来的几封电报,又细问了一下齐荣,那天晚上的具体情况。
蒋方良与图元良当时是势均力敌,谁输谁赢还真不一定。但图元良只用了一个晚上,就把一切都控制得死死的。这要是没人出卖,做不到这么干净。我想了又想,能做这件事,又最适合做这件事的人,只有周楚洋。”
“但周楚洋不是蒋方良的人吗?怎么说,他也是应该帮着蒋方良除掉图元良才对。卖主之人,就算是能得片刻的安逸,也不会真正得到图元良的信任。他又何必呢?蒋方良也未必一定会输。”罗天逸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