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家三兄弟如今都在卢城办葬礼,不管是开江还是江城,没有白家兄弟坐镇,那就是最好的机会。”
蒋方良有些兴奋,还有些跃跃欲试。
“是机会,也可能是陷阱。大家都知道白家兄弟在给他老子办葬礼,他们自己不清楚吗?”
“军长,白大帅要后天才下葬。白家兄弟就算再快,也得等他老子入土为安。咱们现在派人过去,只要速度够快,杀他们个措手不及。他白凤轩能来一出神兵天降,咱们也可以。”
“方良啊,我知道对江城得而又失这件事,你一直耿耿于怀,也想一雪前耻。但是,第九军已经经不起再一次战败,而且之前受伤的士兵也需要时间养伤。你的心情我能理解,只是现在确实不是机会。”
“军长,他们都敢在你公馆门口搞刺杀了,你觉得他们会放过你吗?”
其实,到现在图元良也不知道,齐荣杀他,到底是齐荣个人的行为,还是白凤轩授意。
但蒋方良的话,确实是戳到了他的肺管子上。
即便如此,图元良也没有答应。
挂了电话,图元良给下面的军官下达了死令,若无他的命令,谁敢调走一兵一卒,皆为反叛。
第二天一早,图元良又召集了军官开会,再次重申了命令。
蒋方良并未被通知与会,得此消息已是下午,自然是发了通脾气。
“父亲,图元良是不是已经闻到味了?”蒋敬安赶紧递上了茶。
蒋方良拿到嘴边要喝,想到儿子这话,立马又道:“你去跟他们说”
父子俩嘀咕了一阵,待蒋敬安离开之后,蒋方良拿起了电话,“接周楚洋家。”
周楚洋确实没有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