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上台,我就把外面的牌子再添上一笔。”
苏老板不知何时到了他身边,谢小楼回头笑笑,“我我走的时候不太体面,再让人给轰下来”
他离开江城的最后一场,让人轰得演不下去,最后是沈怀景动了枪,这才算消停。
说不体面,倒也不至于。
只是,他自己觉得那般离开,在别人眼里是落荒而逃。
“想演就演,当初你都没怕人轰,现在怎么还怕了?”苏老板指的是离开江城之前。
那时候,苏老板担心他难受,还劝他不演来着。
他坚持要演。
如今出去走一圈回来,反倒怕了。
“我”
“演不演的,你高兴就行。我就是那么一说。”
两人正说话,便有伙计过来寻苏老板,苏老板便忙他的去。
谢小楼倚在柱边上,这里是他最熟悉的,哪怕只待了两三年。
唱戏的人,哪有不喜欢在台上的尽情恣意。
有一段时间没有演戏,虽然平日里也吊着嗓子,但上了戏台到底是另一种状态。
他怀念自己在戏台上的唱念坐打,一招一式,不是谁的玩物,也不是谁的玩意,他就是他,谢小楼,一个凭本事挣钱吃饭的男人。
于是,在晚上的戏开演之前,他让伙计告诉苏老板,自己想演一场。
沈怀景拉着很不情愿的罗天逸来永兴社听戏,主要是替他家男人哄人。
看到门口挂出的牌子上有谢小楼的戏,倒是喜出望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