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睁眼时,她身上的衣服完好依旧,就像只是做了一场旖旎的春梦。
齐荣
她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。
“小姐,刚才我下楼打水的时候,听他们说,昨天晚上咱们公馆里好像进贼了。也不知道少了什么东西没有,一大早的,军长的副官就在那里骂人了。小姐,你这里昨晚没事吧?”
方瑜心想,那些人挨骂也不冤。
第九军这些人,也真是不中用了。
“抓到贼了吗?”她淡淡问道。
“没有。说是有个士兵昨晚看到个黑影翻墙出去。但是不是贼,还是那士兵花了眼,正调查呢。”
听到这话,方瑜倒是安心了,至少离开图公馆的时候,齐荣没有被人抓着。
丫头边说边给方瑜洗了脸,但方瑜觉得自己身上都是汗味,便让丫头去准备热水,她想洗个澡。
丫头哪敢自作主张,去告诉了图老太太,还没等她起来,图老太太就来了。
好说歹说半天,老太太到底没说过方瑜,她就是医生,她太清楚能做什么,不能做什么。
所以,澡是一定要洗的。
她也不让丫头帮忙,因为她不确定,昨晚自己身上有没有留下不该有的东西。
老太太说要亲自给她洗澡,她也不肯,最后把人都赶出去,她才脱了衣服检查自己的身体。
肩胛处的纱布透出了血渍,昨晚已经很小心了,但还是有点血渗出来。
其实,她都没有觉得疼。
可能,当时心更疼吧。
洗了澡,洗去了齐荣留在她身上的味道和痕迹,然后
然后他们就没有然后了。
中午的时候,图元良去了她的房间,虽然也是关心她的身体,却也是试探她,昨晚她的房间有没有来过什么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