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个月很久的,我一个人睡不着。之前你困在城里,我便夜夜睡不着。媳妇,你就可怜可怜我”
沈怀景已经在他眼里看到了欲望,要由着这家伙,怕是今晚都不必睡了。
“不行!”他说。
“就一次男人憋太久,会出问的”
“这么说,我离开那八年,你也一直没憋着?骗子!”
白凤轩立马把头摇成了拨浪鼓,“媳妇,憋是没太憋,但我真没别人,那不是有手嘛。我每回都拿着你送我的怀表,一次又一次,叫着你的名字”
沈怀景捂了他的嘴。
这个没脸没皮的,永远是这副德性。
过不去的事,就睡一回。
但睡了,事情其实还在那里。
“最后一次”他到底是妥协了。
怎么办,自己放心尖上的男人,不得宠着嘛。
而且,他还咬了他,还甩了他巴掌,还让他这么卑微
白凤轩答应得很痛快,但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。
怎么可能一次呢。
浴桶里一次,回了房间之后,又来了一次,最后他都睁不开眼了,那家伙还强来了一次。
于是,第二天早晨起床时,他把这辈子能想到的所有脏话都骂了一遍。
白凤轩却笑得跟个傻子一样。
“媳妇骂得对,我太坏了,该打,该骂。媳妇再打两巴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