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水把他环抱着,虽然觉得有点热,但这样泡着,身子倒是得到了足够的放松。
白凤轩拿了毛巾替他轻轻擦着后背,他就那样趴在浴桶边沿,眼睛微闭,倒是十分享受。
身上的伤痕很多。
有当初在警察局留下的鞭伤,也有后来在鸡头岭留的小伤痕,只是那些小伤痕已经很淡,鞭痕倒是更触目一些。
还有江城那夜留下的伤,大大小小的伤痕,就那样在身体上打下印迹,看得白凤轩一阵阵心疼。
他的手指轻轻地抚摸过那些旧伤痕,弄得沈怀景有些痒,动了动身子。
“很丑!”他说。
“不丑!”
“骗人。”
“在我眼里,我的小景怎么样都不丑。”
沈怀景笑了笑,“我是男人,其实对这些伤痕没有那么在意,你不必这样哄我。”
“没有哄你。我只是恨我自己,一次次的,都没能保护好你,让你吃了那么多苦,受了那么多罪。”
“你呀,又来了。不是说了,不要再说这个。有些事,没人能预料到。发生了就是发生了,坦然接受就好。至少,我还活着,不像齐修”
一说到齐修,沈怀景就难受。
说好要给齐修报仇的,但他现在
他现在什么都没能为齐修做。
“我对不起齐修。”他又说,“我做不到像齐荣那样,我到底没能把齐修放在首位”
沈怀景想到齐修仍旧很自责。
“下午收到了江城那边的消息。”白凤轩的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背,话语缓缓。
“齐荣有消息了?”沈怀景转过身来,满眼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