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祈爷,好久不见。”方瑜双手抱抱拳。
祈爷拱手,随即拉了方瑜的手腕,“走,走,走,去老子那里,咱们好好喝几杯。”
方瑜也没拒绝,任由着这个中年汉子拽着自己下楼。
码头边停了几条空荡荡的货船,夕阳照映之下,船身随着水波轻轻荡漾。
祈爷布了酒菜,坐在船里与方瑜大口喝酒。
“你不是在省城挣大钱嘛,怎么这个要命的档口跑江城来了。总不能是第九军有什么大官等着你救命吧?”
祈爷夹了一口肉塞嘴里,吃得豪爽,喝得也很豪爽。
“到底是什么都瞒不过祈爷。”
方瑜端起碗里的酒,与祈爷碰了一下。
一口烈酒下喉,倒是畅快。
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喝过酒。
“真的?”祈爷像是不信一般。
“江城这鬼地方,你呀,不该来的。他们给多少钱,你都不该来。第九军打跑了白家军,死了不少人,江城里乌烟瘴气的,还有疫病流行。为了那几个钱,把自己折江城,划不来。”
“谢祈爷提醒。不过这也由不得我。”
祈爷叹了口气,“也是。第九军他娘的厉害,白凤轩都给打跑了,更何况你这么个当医生的。”
“祈爷,我今天找你,是有一事相求。”
叙旧、寒暄、喝酒都不是重点,方瑜也不想浪费时间直奔主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