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瑜后面比较欠的话没有出口。
谢小楼起身福了福身子,“谢过方医生。不过,我跟少帅不是外界说的那般。我确实陪了少帅好几年,但少帅每次叫我去,都是听我唱戏,没有别的。
他常常目不转睛看着我,但我知道,他看的不是我。从前,我不知道有沈少爷这个人,后来知道了,便明白他看的是谁。
其实,我跟沈少爷不像的我们长得不像,性子更不像。
沈少爷聪明能干,学识渊博,又去过国外留洋,别说是少帅了,就连我没见过沈少爷也回,也很是喜欢的。”
方瑜看出来了,这个谢小楼是个知进退,懂分寸的。
也不怪他能在白凤轩身边待上好几年。
从前听闻白凤轩与谢小楼的那些事,她只当谢小楼是个狐媚胚子。
毕竟,那些爬男人床的男戏子,不管是自愿还是被迫,勾人都有一手。
省城里不乏这样的人。
“少帅这些年,很想念沈少爷的。要是沈少爷一直没回来,少帅”谢小楼说到这里打了住。
“瞧我,说的是什么呢。如今沈少爷回来了,他们也能在一起,我替少帅高兴。情这东西,总要得偿所愿,才算圆满。”
说到最后句,谢小楼明显的有些伤感。
白凤轩是得偿所愿了,是圆满了。
但是他谢小楼,这辈子大概都不会圆满。
方瑜本是与他客套两句,没想到还把美人给整伤心了。
“谢老板,天涯何处无芳草。你谢老板有一副好嗓子,身段又好,没必要非得跟臭男人堆里挤。就白凤轩那疯子,也没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