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这些年,表面上都是周楚洋在处理周家的买卖,但事实上,能做主的还是他父亲。
既然周老爷子去了省城,为的肯定还是钨砂矿的事。如果他有广州那边的安排,周老爷子还去省城做什么?”
“你的意思是,他们父子不是一条心的?”
沈怀景点点头。
“就算父子不是一条心,但有一点还是一样的,钨砂矿都不想交出来。”
沈怀景再点点头,“不过,既然不是一条心,那就有文章可以做。”
“你说说看”
沈怀景凑到了白凤轩耳边一阵低语。
第二天早晨,沈怀景收到许博雅的电报。
许博雅已经动用了一切关系,想把李管家给捞出来。
但是,上面的人发了话,这人不能放。不只不能放,对于李管家被指控的所有罪状,皆查有实据。
也就是说,这个局做得很完美。
人,自然也是出不来的。
看了电报,沈怀景已经不像昨天那么急躁,这是他之前就想到的结果。
没准儿周楚洋正等着自己去求他呢。
毕竟,现在周楚洋拿捏着他的七寸。
周府里,周楚洋的心情不错,难得没有出门,在家逗着孩子玩。
小孩已经半岁多了,虽然不会走路,但好像什么都懂。小手拍在他脸上的时候,他也不恼,还冲孩子笑得很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