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怀景,你威胁我!”
“少东家,我只是说一个事实。你要觉得威胁比较好理解,那就是威胁。”
说完这话,沈怀景才微微饮了口茶。
茶是好茶,只是今天不是喝茶的气氛。
周楚洋轻哼一声,“枪械官既然跟我讲规则,那我也跟枪械官说一说规则。”
“行啊,我就洗耳恭听。”
沈怀景放下茶杯,静静等着周楚洋放马过来。
“枪械官,你家的老管家是去了广州吧”
扔出老管家这个话题,沈怀景心头就是一紧。
老管家之前的电报没有回,他就隐隐有些担心。
现在周楚洋又提及这个,不好的感觉在脑子里扩散。
“看来,少东家对我们家一直很关注。”
“那当然,毕竟,咱们两家是世交。”
“世交?”沈怀景觉得这个词真的讽刺至极。
“我记得,老管家到沈家也有些年头了。无妻无子,他把沈家当成了自己家,也把你们家的人当成了自己的亲人。要说他是沈家的一分子,也不过分。”
“如今沈家可没几个了人了。除了不懂事的孩子,还有那个不知道是真疯还是假傻的陆昭文,老管家也算得上一个。枪械官介不介意再给沈家添一场葬礼?”
周楚洋就这么撕破了脸,这倒是沈怀景没有料到的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他下意识捏紧拳头,老管家在广州一定是出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