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瑜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齐修。
两兄弟长得一点都不像,性子也完全不一样。
但看到齐修,方瑜脑子里瞬间闪过齐荣的样子。
这两天诊所里没有收治任何病人,就连护士和两个助手医生也让她放假回家了。
办公桌上的烟灰缸里有很多烟头,看来方瑜最近抽得不少。
“齐荣怎么样?”沈怀景刚一坐下来,先问了齐荣的安危,他知道齐修最担心这个。
“受了点伤,但没有性命之忧。”
听到这话,齐修心头的一块石头才落了地。
“这件事,找蒋参谋长还是图军长,才能把人要回来?”沈怀景又问。
方瑜看着沈怀景,欲言又止。
“说吧,都这个时候了。”沈怀景道。
“图军长知道你要来,想见见你。”方瑜点了支烟,抽了一口,吐出烟圈来,这才说道。
“好,那就见见。”
方瑜抬眼看着沈怀景,似乎是想说什么,但又不知道怎么张嘴。
沈怀景到底了解她,安慰道:“没关系,此次来省城,我也想见见图军长。正好。”
“宝贝,我对不起你”
“对不起什么?没告诉我你跟图军长是亲戚?”
方瑜愣了一下,然后苦笑了一声,“宝贝聪明。”
“之前,确实没有想到。这个时代,能送子女出国读书的家庭,都不是一般的家庭,非富即贵。
你在法兰西待了十几年,吃穿用度都是极好的,家境优渥这是肯定的。
回了省城,开私人诊所不奇怪,专治枪伤,还能那么张扬,说明你的家庭了不得。
三教九流都不敢动你,我的方医生得有多强大的家庭背景。以前是没有细想,只是也不难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