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什么也不干,她又怕齐荣死在了蒋敬安手里。
纠结之下,她折回沙发边上,给图元良打了个电话。
“说吧,那小子到底跟你什么关系?”图元良在电话那头问道。
方瑜知道,她要说什么关系都没有,表哥肯定是不会管的。
她现在都不知道,齐荣的命还在不在。
心有些乱,拿电话的手下意识把话筒捏得紧紧的。
“表哥,我跟他睡过”
“”
电话那头只有图元良的沉默。
“两个月前睡过一回,今晚,也睡过”她又说。
“你去法兰西十几年,就学了洋鬼子这些个东西?”
图元良的声音里带了些压抑的怒火。
“表哥,我三十几了。他也不是我睡过的第一个男人但,是最特别的一个”
图元良再次沉默。
“表哥,我不想他死!”
方瑜已经说完了该说的。
没有一个字是废话。
片刻之后,图元良才开了口,“天亮之后过来一趟。”
图元良挂了电话,方瑜拿着电话愣了好一阵,似乎才回过味来。
也许,齐荣没能回来,不是被蒋敬安的人给抓了,而是被他表哥的人给抓了。
这里可是第九军的地盘。
她表哥昨晚上故意留她在家里住,或许那时候就已经动手了,只是昨天没有抓到人。
这一夜,方瑜有些忐忑。
第二天一早,方瑜就去了图公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