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是这墙壁软包了一层,撞不死人。
不得不说,陈宇办事,很细心,也很尽心。
既然白凤轩说了不能让陆昭文死了,陈力也是把可能导致陆昭文死的地方都给想到了。
“姐夫,别跟我演这么一出,我不喜欢这种戏码。你确实该死,但不是现在。你得赎罪,活着赎罪,为姐姐,为父亲,还有整个沈家。省城的铺子,我会接管,但我希望,你最好没有事再瞒着我。”
陆昭文哭起来,头就那样靠在墙上,“怀景,你杀了我吧,让我给你姐姐偿命!”
“你以为我不想?”沈怀景轻哼。
他走到床边,坐下来,一把揪过陆昭文的衣领,逼着他与自己对视,“姐夫,好好活着,再有寻死的念头,我会让你生不如死。所以,你最好别逼我。我现在的脾气不是太好”
如果目光能杀人,沈怀景大概已经把陆昭文千刀万剐了。
“现在想想,还有什么事瞒着我的”
陆昭文此刻泪流满面,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要把牢底坐穿了。
小舅子不会放他出去,而且,就算他能出去,好像也没什么能去的地方了。
“四方银行里的钱,是当初我与土匪做生意的赚的钱。我也知道,跟土匪的生意,不是长久之计,早晚得让人发现。所以,想去广州那边做买卖,然后带着你姐跟小元一起过去。所以,先后两次,我跟父亲找了理由,去了广州那边。还买了房子了铺子,本来想过了年就过去的,哪知道”
“省城的几家铺子,都是我在管理,刘治只分红。但我出了事,刘治后来也我也不知道省城如今的情况。我那份包裹里的印信,你拿着去省城,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,应该就能把铺子收回来。至于广州的房子和铺子,一应的凭据都在四方银行的保险柜里。”
陆昭文这回倒是没什么保留,把所有的买卖上的事都告诉了沈怀景。
广州的房子和铺子,沈怀景上次拿着票据去四方银行的时候,其实已经看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