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凤轩赶紧哄道:“媳妇,我认错,我认罚。”
“少帅说说看,怎么罚?”
“罚我给沈少爷暖床。”他凑到沈怀景耳边,差一点就要亲上了。
结果,沈怀景躲开,他差点亲到墙壁上。
“天气热了,我怕生痱子。少帅想点别的。”
“我给沈少爷扇扇子。”
他立马又摆出哈巴狗摆尾巴的姿态。
“夜里凉,扇扇子容易着凉。”
“小景你可怜可怜我我都素了一个多月了”讨好不行,那就只能装可怜了。
拉着对方的衣角,像只大狗一样,让人不忍拒绝。
“少帅才不可怜。从来,只有少帅拒绝我的。”
白凤轩都要哭了,“媳妇,昨晚昨晚我不是怕你伤怀,不敢再弄疼你。哪是拒绝,你也知道的,我谁都能拒绝,就是没法拒绝你。”
虽然说的是讨好卖乖的话,但沈怀景也知道,他字字真心。
“凤轩”他伸手摸了摸白凤轩的脸,然后凑上去亲了他的额头。
白凤轩正想有所行动的时候,又被他给推开,“今晚不行,真没那个心情。”
媳妇都这样说了,他就算是再不懂事,也知道再纠缠着,媳妇就真不高兴了。
“好,知道了。媳妇早点睡。”
他在沈怀景额头上也亲了一口。
今晚,又得看书了。
书中自有黄金屋,书中自有颜如玉。
他还以为,媳妇回来之后,这话再也不会用来劝自己了。
于是,睡在楼上的沈怀景一夜没有合眼。
而在楼下书房里的白凤轩看书到了天明。
第二天早饭时间,两个人都没能起床。
谁也不敢去叫,毕竟按齐荣的认知来讲,他觉得二人昨晚都累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