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二哥也不能因为凤轩现在身体不好,欺负他。二哥是知道的,我自己被欺负了没关系,但凤轩被欺负了,我是忍不了的。”
前面还哄人,讨好呢。
转头,又威胁起人来。
白颂轩站起来身,“弟妹,你刚从广州回来,你们小别胜新婚,二哥就不留你在开江吃午饭了。我怕老三等不及。”
这是下逐客令了。
沈怀景却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“二哥,我这回来,还有点小事。”
“说!”
白颂轩的烦写在脸上。
巴不得赶紧把人打发了。
“胡天瑞反水,这事还真不是凤轩授意的。胡天瑞这个人,不像胡老三那般草包。当初他愿降,本来也不甘心,所以,反水是早晚的事。所以,这笔账,你真不能记在凤轩头上。”
“不记白老三头上,那是我自认倒霉了?”一提及这个,白颂轩就来火。
“二哥,看你,又说气话了。”
“哟,我现在连生气都不能够了。合着不是江城被胡天瑞给突袭,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
“二哥,江城又不是没被胡天瑞突袭过。不过是凤轩有能耐,把胡天瑞给收了。”
白颂轩没想到沈怀景还能在这里气他。
“你你走,你走你跟你男人一样讨厌。”
白颂轩转过脸去,沈怀景却始终保持微笑,“二哥,我就是说句实话,你看你又不高兴了。要不要让江太医给你开个方子,调理一下。你最近可能火气太重了。”
白颂轩都想骂街了,还没开口,沈怀景又说:“不过,二哥,恕我直言。你要是连胡天瑞那点残兵都打不过,那你这开江城,恐怕也早晚是别人的。”